是之前苏格兰跟她说过的,东京二十年来的失踪人口其中一人。
不仅仅是这个人。
整个保险箱里面的所有资料,全部都在苏格兰之前给她看的资料里面见过。
“那些人……还真的都是被组织抓过来了啊?”川合里野嘴巴里咬着手电筒,借助着微弱的灯光查看上面的信息。
这些资料纸张,有的发黄有的还很崭新。
似乎是因为年岁不同而导致了呈现出来的效果不同。
而上面的内容大部分都是用英文写的,川合里野看不懂,只知道在最下面一落还有一个看起来非常特殊的记档簿。
这个记档簿川合里野认识。
是她这十五年来。
每一次来组织进行那个所谓的“身体常规检查”的次数。
记档簿上面,贴着川合里野的照片。
翻开之后,里面是密密麻麻的红色签字笔勾勒出来的“对勾”。
在她的照片下面。
是川合里野能看懂的一句英文单词。
——【Unique girl】
独一无二的,独特的。
川合里野,奥瑞安歌。
而且这个记事簿上,只有川合里野一个人。
没有贝尔摩德、没有朗姆也没有琴酒。
就像这个照片上面对她的标注。
她,对于组织来说的独特性,让这么多年以来boss对她的那些纵容行为,都变得又多了一层含义。
门外忽然闪过一道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