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衍衡已经打算放过傅怀成和那对母子,心有不甘也要守着和爷爷的承诺。
爷爷到最后,都不愿意看到父子决裂,兄弟反目的发生,唯独忽略了文怡的感受。
有句话说的没错,儿媳妇永远都是外人,哪怕她为了这个家付出再多。
别墅里来了很多做法事的和尚,香火味道很重,这些和尚都是文怡请来的。
她相信,人是有轮回的,要送老爷子一路安息,去极乐世界。
傅衍衡一夜未睡,脸色苍白又疲倦,显得极度疲乏。
白洛敲门进来,手里捧着干净的新衬衫。
“二爷,夫人让我给您送换洗的衣裳。”
“放在那里。”傅衍衡头也不抬,语气疏冷。
白洛把衬衫放到床上,站在床边,“二爷,我陪您出去转转吧,这样心情会放松一点,我知道老太爷去世,您肯定很难过,我怕您一直这样,身体吃不消。”
白洛体贴的关心,人在最脆弱的时候,是最有机可乘的,她小心翼翼的走到傅衍衡身边,娇糯的说:“我去安排车子,我父母去世的时候,我也很难过,那时候我告诉自己一定要坚强,去世的人不希望看到我们还活着的人伤心难过。”
白洛试图用自己编造的悲惨身世,跟现在的傅衍衡产生共鸣。
傅衍衡漆黑如墨的眸子平平静静的扫射过去,“是吗?你的父母去世了?”
他的语气极轻,带着怀疑和讥嘲。
白洛眼珠微微发颤,傅衍衡这么说,是什么意思?难道说他知道了什么?
这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,这么多年的事情无迹可寻,除非是她那个该死的妹妹嘴巴松了。
“是啊,我时候怎么被收留到傅家的,二爷也肯定是知道的,我多亏了太太,我才捡回来一条命,所以无论傅家让我做什么,我都可以。”
白洛已经随时准备好奉献她的肚子,取代温淼淼。
既然做不成傅家的女儿,换个方式也不错,成为少奶奶。
傅衍衡眼神变得遥远,嘴角挑过一抹嘲讽,“现在你出去,不要让我见到你,就是我让你做的事。”
傅衍衡的态度表达的很清楚,白洛颓败的低垂下头,眼睛眨巴眨巴的。
傅衍衡拿着手机,温淼淼没有发消息过来,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敲着手机边框,所有所思。
傅怀成敲门进来,白洛也没有规矩的和傅怀成打招呼,站在一旁。
“出去!”傅衍衡一声怒喝,他最讨厌听不懂话的人。
已经很清楚的告诉白洛不要留在这,她还在装聋作哑。
傅怀成以为傅衍衡说的是他,心里大为不快,“我把话说完就走,你也不用这种态度赶我”
白洛知道傅衍衡针对的是她,怕再惹了他,微微颔首离开。
安慰自己,肯定是时机不对,她有点太急了,趁虚而入的不是时候。
傅怀成坐在沙发上,很严肃的抬眸看向傅衍衡,越看越后悔为什么当初没把傅衍衡在襁褓中掐死。
也不会像是现在,傅家的产业,傅衍衡成了最大的赢家,他这则被父亲临走之前踢出局。
“你爷爷明天海葬。”傅怀成说完,直接切入正题,”那百分之二十的股权,你不能都要,你要为恩泽多考虑考虑,如果你答应,我就会回到傅家,永远不会离开你母亲。
这是傅怀成唯一暂时能想到的办法,只要转让了股权,他也不会认这个账,真的回到,他永远都不愿意回去的家。
傅衍衡脸色沉了下来,"你知道你这个人最让人讨厌的地方是什么吗?就是太没有自知之明。"
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,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。
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,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。
也许他会收吧。
另外,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,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。
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。
“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,我好饿,手脚都冻的僵住了。”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。
“小安子,小安子,坚持住,坚持住,你不能呆着,起来跑,只有这样才能活。”
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,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,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,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