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天,林沫噘着小嘴,委屈巴巴的回来了,林溪权当没看见,直到林沫别别扭扭的吃完饭,才喊她到了院子。
“我听你哥说了,怎么,长能耐了,除了逃课,听说还谈起了恋爱?”
林沫虽然心虚,还是强词夺理道:“学生哪有不逃课的?老师就是些刚毕业的高中生,连自己都没整明白,就来教我们,谁稀的听?高中毕业都下乡去了,呆在城里的也没有工作。姐,你说上学有什么用?”
林溪睨了她一眼,问道:“这就是你谈恋爱的理由?”
林沫底气不足了:“姐,他很好,再说我马上就十八岁了,也不算早恋。”
农村人,十七八都能结婚生娃了。但林沫没敢说。
“什么叫很好?一个因为耍流氓被学校开除的人叫很好,那我就叫沈圣人了。真没想到,你的眼光这么差。”
都说情人眼里癞蛤蟆都能成西施,这句话一点都不假,林沫深度中毒,又替于用辩解了:“那是个误会,是女孩家人误会他了,后来他们也道歉了。”
“这么说你也信?林沫你十七岁了,不是七岁,更不是大凤二凤吃屎的娃,自己不长脑子?要真是误会,赶紧和校方澄清就是了,用的着转到下面的高中?”
林沫:词穷……但不是被说服,而是口才不好。
大凤二凤:刚才听妈妈说吃屎?天哪,我们是吃这个长大的,呕……
“再说说你的读书无用论,我们国家暂时会这样,但不会永远这个样子。国家要发展,肯定要发展工业,以后会需要各方面的人才。人才不是种地种出来的,是考上大学,由最优秀的老师培养出来的。你现在就开始旷课,不好好学习,等有一天机会摆在你的面前,你能干什么?”
恋爱脑林沫:“于用说了……”
林溪粗暴的打断她的话:“停……既然你认准了读书无用,你就退学吧,呆在家里带外甥。”
林沫傻眼,那可不行,她就见不到于用了。
大不了,呆会服服软,哥哥姐姐一向疼她,不会真的生气。
林溪从家里出来,径直去找严光明去了,她前世妹夫的混子身份,该派上用场了。
对于林沫和严光明,林溪采取的是不干涉政策。不过林沫还小,严光明足足大了她七岁,现在在严光明的眼里还是个小屁孩,估计还没有那个想法。
严光明以前领着一群混子混,城里的一些腌臜事他知道的不少,让他帮着挖挖于用皮囊里面的烂肉。
严光明笑问:“就是不知道这个无用怎么惹着姐姐了?”
严光明还要大林溪一岁,喊姐一点也不心虚。
林溪没有隐瞒,同仇敌忾才能更尽心啊。
“林沫才多大,这个人就骗着她谈恋爱。他要是个好人也就罢了,听说耍流氓还被开除了……我相信他做的坏事不止一件,你找个人帮着仔细打听一下,往深里挖,最好连他的爸爸妈妈一起。”
严光明和林阳林溪一家的关系都不错,爱屋及乌,他自当全力以赴。
他护着的人,还没有护不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