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溪吃惊不小,一点名,除了棒棒和小凤,其他的孩子都来了。
都戴着雪白的口罩,这一点让林溪很放心。
“谁带你们来的?”
“是太爷爷。”
三凤话音刚落,罗勇就从病房外走进来,说:“这些小东西,没有一个等爷爷的,我——太伤心了。”
罗老爷子这么说是为了逗孩子的,但也成功地把林溪逗乐了。
“爷爷,您怎么来了?”
“你这个孩子,非把自己搞这么累,要不是卫国往家打电话,三凤告诉他妈妈病了,我们哪里能知道?你也别理怨卫国,他请不来假,又不放心你,刚好我也想孩子了,就跑过来看看。”
想到自己烧的昏昏沉沉时,听见三凤说的那些话,原来是和她爸说的啊?林溪不矫情,男人不是不爱她,而是鞭长莫及。
“妈妈,疼吗?”
小四摸着林溪的手上的针眼,泪眼汪汪的给她吹吹。
“妈妈看到小四和哥哥姐姐,就一点也不疼了。”
这个小皮茄克,穿出去有面子,保温效果也不差。
小棉袄多自有多的好处,这个给擦脸,那个给捏脚,还有给她讲故事,专门逗乐子的。
林溪笑的啊,感觉皱纹又多长了两条……
病房里是不能呆这么多人的,护士都过来催几次了。响午时候,尽管小孩子对妈妈恋恋不舍,也只能让罗勇把她们带回去了。
医院里病菌多,并不合适孩子们呆。
何明远也一起回去了,临走的时侯,林溪偷偷叮嘱大凤,让她大姑烧水给何明远泡泡脚。何明远的走路姿势不自然,林溪怀疑他走了这么远的路,脚底板可能起泡了。
这孩子,知恩图报,有情有义,不孬。
等病房恢复安静,司小爱主动和林溪搭话,夸孩子们可爱,又夸林溪会生养,儿女双全,还打理的这么好。
林溪有那么一种预感,司小爱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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