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郢只还有一年的时间了。
傅尊心里咚的一下,伪装的淡然神情,在悄无声息的碎裂。
“我今天喊你来,是为了念笙。”
陆沉郢才开始说出今天的目的:“我时日无多,放不下的只有公司和念笙母子二人,你也知道我们陆家的情况,知道我那个偏袒自私的父亲和虎视眈眈的弟弟一直盯着我,如果我出事,公司和念笙都不会好过。”
“你想让我帮你。”傅尊道。
“是。”陆沉郢点头,“除了你,我想不到还会有谁能全心全意的帮助念笙,而sky,就当做是送给你的报酬了,只要能让sky继续传承下去。”
傅尊哼了声:“我稀罕你的公司?”
陆沉郢笑着反问:“难道让我把公司拱手让给陆丰行?他非毁了陆家。”
“不是还有你儿子?”
“小逾啊……”陆沉郢拖长了尾音,似笑非笑的看着傅尊,“你说的也是,我儿子。”能在生命的最后,调侃一把傅尊,感觉倒也不错。
傅尊的心里压着块大石头,却只能故作轻松:“什么时候了你还笑?”
“不然呢?哭吗?”
陆沉郢摇摇头,转而正色道:“傅尊,你会帮我吗?”
傅尊深深的看着陆沉郢,过了许久,才郑重的点头。
“谢谢。”陆沉郢放松下来,冲傅尊一笑。其实,早就料定傅尊不会拒绝他,但亲眼见到傅尊答应,他还是欣慰的。
“你不用谢我,我的私心你该比谁都清楚。”傅尊说:“不过你放心,我会好好培养小逾,也会照顾好念笙和公司,但是,在这一年的时间里,你不能放弃,如果有了新的治疗方法,一定要尝试。”
陆沉郢失笑:“自然。”
话题到这里终了。
两个人互相看了眼,彼此都没有再说话
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