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何必咄咄逼人呢?”陆丰行也没了笑意。
“咄咄逼人?一直针对我的,难道不是你吗?”陆沉郢冷笑:“如果你能安分守己,我不介意拿钱养着你,但你野心太大、路子太歪,我也没办法了。”
陆丰行咬了咬牙。
“想必父亲也已经通知你了,后天回m国开股东会议,到时候我们再聊。”陆沉郢说完,抱起路君逾就准备离开,等到跟陆丰行擦肩而过时,脚步又忽然一停,压低声音说:“哦,还有,你私下做的那些事,所有的事,我都知道,你好自为之。”
陆丰行眼睁睁看着陆沉郢一家离开,气的浑身发抖,他眯了眯眼,道:“走!”
欧阳雪怔愣了下才跟上陆丰行的脚步。
她提着裙子,小跑着才能追上陆丰行,一直来到车边,陆丰行竟然破天荒的站在门外等她,还替她打开了车门。
这很不对劲!
欧阳雪觉得不妙,因为太反常了。
“上车啊!”陆丰行扯了扯嘴角,看着不动的欧阳雪,问:“还要我请吗?”
“不,不用!”欧阳雪害怕的说着,连忙往车里钻。
然而就在这时,陆丰行却飞起一脚,直接踹在了欧阳雪的脊背上,欧阳雪吃痛,‘啊’的惊呼着扑进了车厢内,趴在了地面上。
“tmd!”陆丰行呸了一声,钻进车子,直接骑在了欧阳雪身上,手抓着她的头发,恶狠狠的说:“老子还没死呢!当我眼瞎是不是?盯着陆沉郢看,他好看吗?嗯?”
欧阳雪的头被迫仰着,手不停的去阻止陆丰行更用力扯拽,一边求饶道:“我没有!我错了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,你放过我好不好?啊!好疼!”
陆丰行喘着粗气,眼睛里布满红血丝,一巴掌一巴掌打在欧阳雪的脸上,骂道:“不要脸的贱货!”
“我不敢了,我再也不敢了
。!”
欧阳雪除了求饶,什么别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自从跟陆丰行结婚以来,挨打已经成了习惯,像今天一样被迁怒,甚至没有理由的,都会挨打,她不是没有反抗过,可换来的却是更变本加厉的折磨,所以她渐渐的学会了求饶。
只是欧阳雪眼中的求饶,慢慢变成了怨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