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,不能坐由此事发生。
为此,一见德公公支吾其词,她便立马正了正色,不怒自威的问道:“德公公,你在我父皇身边做了多少年了?”
德公公显然没有料到她突然这么问自己,愣一下才如实回道:“已四十六年。长公主,您怎么突然问起奴才这个?”
楚晴岚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婉转的说起:“都已经四十六年了呀,都差不多两个我了。时间如此之长,差不多是看着我父皇长大的呀,是吧?如此相伴之情,我想,无论是我父皇对你,还是你对我父皇,你们之间的情谊都绝对不止主子和奴才那样简单。”
“是是是,自然不止,说句大不敬的,奴才那可是从小便看着皇上长大的,是以皇上在奴才心中不仅是九五至尊,更是奴才生命中最重要的人。”
“我还没说完呢。”她说,“我听说德公公您以前不过只是个末等小太监,进了宫后便一直被分配在后宫最不起眼的地方负责清除等职务,后来还是我母后见你忠心,将你推荐给了我父皇,是以你才有了今天的。虽说只是小小的推荐,可当初若是没有我母后,想来也就不会有今天的你了吧?”
“是是是,皇后娘娘对奴才的恩情,奴才一直铭记于心呢,从不敢忘,也绝不会忘!”
“既然如此,那德公公更要一心为皇上皇后好才是啊。”
“长公主您这话就说笑了,奴才一直都是一心为皇上皇后着想的。”
“是吗?”她脸色陡然一变,声音瞬间也拔高起来。“你若真是只一心为皇上皇后着想,那为何玉络就在里面,你却一直不告诉我?”
“奴才这——”
楚晴岚根本不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,冷喝一声:“别告诉我你是忘了!”
“德公公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今日为何会变得如此,不就是淑贵妃他们给了你好处,想要收拢你,是以你才选择站到了他们阵上,我说的没错吧?”
德公公闻言脸色大变,“噗通”一声,立马跪倒在地。
“还请长公主恕罪,奴才万万没这个胆子呀!”
前面是一句恕罪,后面却是一句没有这个胆子,显然他是已拿了不该拿的钱财,只是暂时还没有这个胆量叛变罢了。
如此一来还算可以改过自新。
楚晴岚略微安了心,但表面上还是装作很愤慨失望的样子,说:“你求我原谅有何用?你真正对不起的是皇上,及你自己。”
“我……”被她真的一戳心窝,德公公不由悔之莫及,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,难看得不行。半天才重重以额头磕地。
“奴才该死,奴才不该一时鬼迷心窍受了贵妃娘娘的贿赂,奴才已经知道错了,还请长公主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,奴才将感激不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