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经他人苦,莫劝他人善。
此话说的一点儿也没有错,凤惜霜心里清楚的很。
“凤姐姐,池塘那边的睡莲绽开了。”尉迟怜儿跌跌撞撞走来,一脸的兴奋劲。
她今日身着天青色长衫,同着天色融为一体。
在穿着上,尉迟怜儿也只比的那些丫鬟的衣着鲜艳些许,但花纹上始终是趋于简朴的。
她下意识在外人面前把自己当做丫鬟来对待,不给凤姐姐平添麻烦。
雀儿偷着乐,尉迟小姐还是这般儿孩子心性。
尉迟怜儿同着数月以前相比,已经收敛了不少,彼时她还是尉迟府上的二小姐。
那本应该无忧无虑的日子被四皇子搅和成了烂泥。
她也不知道长姐如今怎样了,纵然她很想念长姐。
她听说全家都在为她守丧,推迟了为长姐寻郎君的时日。
在尉迟怜儿看来,她极力想要出面劝阻。
可她如今已经是一个“死人”了,根本没有办法开口。
她厌恶她一人毁了全家的安宁,但在凤惜霜这里,她又不曾表现的明显。
实际上很多事情她都是心知肚明的,只不过她不愿意多说,不愿意给凤姐姐平添麻烦。
“你似乎又长高了不少。”
凤惜霜的个子在京城众多官家小姐中是比较出挑的。五尺六寸,最标准的身形。
尉迟怜儿如今瞧着,也只低了凤惜霜半个头不到,在此之前,她才刚刚高过凤惜霜的脖子。
小丫头身子骨倒是长得极快,只是凤惜霜这一年内,到没有见得有多长。
不过于这件事情上,凤惜霜并不在意。
她同着九王爷站在一处,对方高了她一个头还多,她虽需要仰视对方,但这样的身高差比例,最是得体。
二人站在一处,如同一道风景线。
她鲜少心底如此夸赞对方,所有的想法也不过是那一刹那间形成的,但很快又有所收敛。
凤惜霜的性子原本就是如此,言谈行为多表现一致。
她若是有意隐藏心事,也不会有什么人能够看透。
当然,长孙烈是一个意外。
对方的眼睛太过于毒辣,也大抵是因着对方早些年里见过了太多人心好坏,看人太过于通透。
有些东西,只一个眼神便能够望眼欲穿。
一开始,凤惜霜也因为此事对长孙烈有所忌惮,她还清楚的记得他们初识和后来第一次名正言顺的交谈。
他那时候总是能够将着她不少小心思看穿,她那时候甚至还在考虑,自己是否要同着这样一个狼人合作。
若是一个不注意,自己便有可能陷入万丈深渊,更不要提及如何复仇了。
长孙烈可不是旁人,她一开始也是看中了长孙烈的能耐。
这一点儿,凤惜霜太过于清楚,她从始至终都保持着循序渐进的态度,同着对方互相成就。
在对待长孙烈一事上,她几乎不曾耍过什么样的心思。
她知道她是在同着什么样的人合作,也知道对方的雷区。
“我随你一道看看去。”时间线戛然而止,陡转回到了现实。
风声还在耳边打着转,轻轻划过,凤惜霜浑身一个机灵,长衫顺着肩膀滑下,露出半个香肩。
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,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。
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,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。
也许他会收吧。
另外,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,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。
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。
“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,我好饿,手脚都冻的僵住了。”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。
“小安子,小安子,坚持住,坚持住,你不能呆着,起来跑,只有这样才能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