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,柳侯也被下了差遣?”
旁边坐着的王骥笑着捋了一下长须:
“苏城被陛下新加了差遣,提督京营大臣,统五城兵马司,入阁参赞机务,视兵部尚书事如故。”
任礼腾的一下站了起来,怒视王骥:
“王大人为何之前不说,到了现在才说?”
“汝,何居心耶?”
王骥冷哼一声:
“我还要问问两位是何居心,既然南宫侍卫统领职事已定,两位还谎言诓我为两位的人张目,这是要害我啊。”
“试问若是我贸然出头,不但不能讨下南宫侍卫统领的差遣,怕是连我这个工部尚书都要栽进去啊。”
任礼与焦敬闻言满脸羞赧,老脸红了半边,这事儿实在是不好说,千算万算,没算到陛下竟然连廷议都不下,就任命了新任南宫侍卫统领。
焦敬咳嗽一声:
“王尚书见谅,咱真不是要巧言诓骗,实在是我两人也没有想到,陛下竟然连廷议都不过,就任命了新任南宫侍卫统领。”
任礼点了点头:
“这次是我等失算了,没了英国公府的襄助,我等打探消息的速度差了不少,若是宁阳侯府、英国公府还能出头,万万不会让我俩到了南宫门口才知道,这侍卫统领已经有人了。”
王骥捋着胡须,看向柳溥:
“安远侯也是老牌勋贵,虽然现在有些不如意,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他知道的,比咱们知道的要多得多,正可以引为臂助。”
焦敬与任礼看向了柳溥。
柳溥双手一摊:
“我现在没了差遣,就算是昔日袍泽给我面子,通些消息,但是若我安远侯府没什么反馈回去,这情面,终究有用尽的时候。”
任礼与焦敬对望一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