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厅内,坐着的两位客人看到柳溥进来,也起身相应:
“见过柳侯。”
“柳侯,老夫有礼了。”
身穿锦缎常袍的焦敬与穿着绯色袄的王骥向柳溥行礼。
柳溥有些懵逼,焦敬倒是在他意料之中,但是王骥是个什么情况?
这位可是以文臣之身封爵的伯爵,三征麓川、平定贵州苗乱,有大功在身,现在更是在石璞之后,担任工部尚书,位列七卿。
跟焦敬、任礼、英国公府的失意不同,这位可是位列七卿,工部尚书,朝廷上的大佬,真正的权臣。
王骥笑着一捋白须:
“柳侯见到本官,好像是颇为疑惑啊。”
柳溥失笑:
“王尚书不愧是以文臣之身封爵的大佬,知觉敏锐,我这个武将出身的老家伙也不得甘拜下风。”
任礼哈哈笑着招呼大家坐下,开口说着了:
“柳侯,这二位就不用我跟你介绍了,今日遇上些事情,我等请了王尚书回来共商,如何解决所遇之难事。”
柳溥看着任礼,斟酌了一下说着:
“实不相瞒,任伯爷,前些日子你跟焦驸马说的话,不知还算不算数?”
任礼闻言与焦敬对望一眼,两人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讶:
“怎么,柳侯想要反悔了?”
柳溥冷哼一声:
“就是因为没反悔,所以今日才来见两位,因为挑衅范广,我被苏城给下了练武营总兵的差遣,现在已经被赶回家待勘了。”
焦敬懵逼的问着柳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