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代表集体,代表国家,别人只能配合,不能有自己的思想。
李文军和蔡胜利觉得有些好笑:有些人是永远叫不醒的。
厂子开工第一天,李文军带人来给蔡胜利庆祝。请了锣鼓队,放鞭炮,热热闹闹搞了一场。
蔡胜利一个大老爷们,竟然红了眼眶。
李文军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这一步迟早要迈出去的。早一点还更好。”
蔡胜利抹了一把脸说:“文军啊,我其实真的是在赌一口气。”
当年说一声退伍就退伍,给了他一块菜地就要建电子元件厂。
没想到有一天,他还要再建一次厂。
而且是被人用这种方式从自己一块砖一块瓦建起来的厂里逼着离开。
他不服气,而且好生气。
这些人不就是以为他四十多了,不敢反抗吗?
他偏要抗争一下。
上过战场的人,要是没有咬牙拼下去的狠劲儿,压根就活不到现在。
李文军自然能理解他的唏嘘。
中年再重新创业,需要的勇气比年轻的时候多太多。
没有了年轻时只管往前冲的傻劲儿,却多有上有老下有小需要瞻前顾后的许多无奈。
其实他重生前,也试过人到中年,一夜之间什么都没有了,要重头开始。
那时候是唐兆年拉了他一把。
而且那时,他没有牵挂。
李文军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老哥,我知道你一定行。加油干。”
蔡胜利说:“是,加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