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,一个满头银发的老人家正躺在床上休息,面容消瘦而憔悴,脸上都是皱纹。
“爷爷。”宫玲依轻唤了声。
听到宫玲依的声音,宫老爷子睁开了眼眸,眼窝深陷,但双眼依然锐利明亮。
“玲依,你来看爷爷啦。”
视线落在宫玲依身旁的林灼灼脸上,宫老爷子想了想,很快便搜索到了她的身份,不敢置信道:“你是陆家的家主夫人?”
林灼灼微笑颔首:“宫爷爷,冒昧前来,希望没有打扰到您。”
宫老爷子心中微震。
天呐!陆家的家主夫人亲自来看望他?
这,这,这。
宫老爷子挣扎着就要起身。
林灼灼赶忙走到床边,将他轻轻按了回去,宫老爷子又要起来,林灼灼只好在他身后塞了枕头靠着。
“宫爷爷,您叫我灼灼就好了。”
。对于林灼灼的到来,饶是经历过大风大雨的宫老爷子也有些受宠若惊。
陆家可是华国食品行业的龙头老大哇。
“听玲依姐姐说您病了,我带了一幅画给您,希望您早日康复。”ωωw.cascoo.net
闻言,宫老爷子恍然大悟。
全是托了自家孙女的福啊。
他暗自感叹,儿子不堪大用,孙子又蠢又坏,幸好宫家还有玲依,否则宫家真是后继无人了。
“爷爷,您看看这幅画。”趁着说话的间隙,宫玲依将林灼灼送的画挂到了墙上。
宫老爷子正要品鉴一下林灼灼的作品,宫父宫母跟着进了门。
他们乖乖站好:“爸。”
宫老爷子轻飘飘地瞥了他们一眼,也不回话,将目光转向画作。
别看他们在他面前一副孝子孝媳的模样,一旦涉及继承人之争,必定会死死地站在宫立峥那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