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肖艳秋,纪家待你不薄啊!”
肖阿姨眼眶瞬间涌出泪水。
她也不想这样的,实在是走投无路了,没办法。
纪家是待她不薄,可在她负债累累的时候,只有秦宴少爷伸出援手。
她能怎么办呢?
她只能咬死不承认:“夫人,我真的没有换那幅画,我要陆夫人的画做什么呢?”
实际上,知道那画具有疗愈作用的人并不多。
只有在纪之恒房内伺候的人才能隐隐约约猜测
。到几分。猜测而已,并不确定。
纪家的其他人只知道大少爷房间里的画被换了。
说不定很值钱?
平日里跟肖阿姨家有往来的张阿姨犹豫片刻,最终还是上前两步,将肖阿姨的老底掀了起来。
“夫人,我听说肖艳秋的儿子欠了很多赌债。”
没得办法,她和肖艳秋走得太近,一不小心连累自己就糟糕了。
赶紧倒出肖艳秋的秘密,向夫人表表忠心。
肖阿姨顿时一惊,惊怒道:“张丽珍,你!”
万万没想到最好的朋友也会背叛她。
果然!
墙倒众人推,破鼓万人捶。
肖阿姨牙龈轻颤,泪水像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出,不知更多的是悲凉、气愤,还是后悔。
张阿姨不敢看肖阿姨控诉的眼神,继续往下说着。
“好像是欠了‘夜色’钱,那些人凶神恶煞的,上门抢砸东西,肖艳秋估计是偷了画去卖了。”
唐管家早已加班加点搜好资料。
“夫人,肖艳秋的儿子马俊鹏确实欠了‘夜色’赌债,不多不少正好五百万。”
肖阿姨脸色惨白如纸,双手微微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