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纪之恒,秦宴强忍着才没让表情失控。
可恶!
干嘛要跑过来接?直接让他这位好大哥摔个半死不好吗?最好摔得当场归西。
秦宴将悔恨压下,轻手轻脚地将纪之恒扶起来。
心真是太软了!
房间内的家庭医生和陪护被吓得不轻,慌忙快步跑过来检查纪之恒是否受伤。
哦!天呐!这要是被夫人知道的话还得了?
“我没事。”纪之恒摆了摆手。
秦宴懊悔不已,却也不敢表现出来,挂着一副关心兄长的好弟弟面孔:“大哥,我扶着你。”
“小心一点。”
“阿宴,谢谢你。”纪之恒放心地将手搭在秦宴身上。
“不用,这是我这弟弟应该做的。”
为了找出纪之恒突然好起来背后暗藏的玄机,秦宴留了下来,伪装成好弟弟陪他做康复训练。
累了个半死,脸上的肌肉都快抽筋了。
还是没搞明白到底是为什么。
可恶!
纪之恒这病来得奇怪,去得也奇怪。就像是上天在玩弄他秦宴的感情,眼看着自己就要将纪氏收入囊中,却在只有咫尺之遥时生生将他打醒。
就连上苍都在戏弄他!
唉,要不要想个办法将纪之恒、陆时深、陆佩兰等人弄死呢?可如果被发现的话,他不也跟着下去了吗?
为了复仇搭上性命真的值得吗?
这世界上哪里有完美的犯罪呢?
不行,杀人就是在玩火,一个不慎就会玩火自焚。
先想办法搞清楚纪之恒到底是怎么痊愈的,再找机会毁掉那个让他康复的可能。
他要让纪之恒死于怪病。
纪之恒练得累了,在椅子上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