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一片惊呼声中,一个五官平平的男子在棺材中露出真身。
张天宝这时才转身看向喻大同,“睁大你的狗眼给我仔细看着,这就是我家先祖的傀儡,也就是你说的道侣。”
“傀儡?这是傀儡?”
“这傀儡未免也太过逼真了!”
“是啊,张家先祖竟掌握了这等高深的傀儡之术,实在让人难以置信!”
“……”
喻大同还未答话,周围已经炸开了锅。
傀儡之术在九州大陆并不少见,然而大多傀儡五官呆滞,身体僵硬,轻易便能看出破绽。
但这具傀儡乍然看上去与真人无异,甚至能看见根根分明的睫毛以久脸上的细纹。
大家都知道张家祖上曾出过一个厉害的炼器大师,但谁也没听说过这位炼器大师还会炼制傀儡。
因此即使这个傀儡摆在他们面前,他们也很难相信。
“你们肯定在猜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件事,说来惭愧,因为这傀儡的炼器之法除了我家先祖外,无人掌握。
我家先祖高瞻远瞩,担心因为这傀儡之术引来祸事,所以将此事瞒下,从不与外人言因此也就无人知晓。”
张到这里面有愧色,他们一脉于炼器一道的天赋实在太差
,饶是得到先祖悉心点拨,也未能学到十之一二。
张天宝的解释有理有据,在场修士不住点头。
“你说这是傀儡这就是傀儡了?我还说这是你不知从哪里搬来的尸体,用来冒充你家先祖!”
喻大同此时已经毫无理智可言,抓住一切漏洞拼命反驳,似乎这样就能证实他说的才是真的。
“古话说不见棺材不落泪,没想到你这见了棺材竟然还不死心。”
张天宝摇头轻叹一声,在众人的注视下,起身上前,轻柔地抓住棺材中男人的胳膊,然后向右一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