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景老师出现后,许意脸上的戾气收敛不少,“是袭仞先动的手,他们都可以作证。”
“没错,就是他先动的手。”白善高举手臂,大声应和。
“是这样的吗?”景老师看向袭仞。
“是,不过是他们语言挑衅在先。”袭仞在景老师面前也乖顺不少。
“胡说,我什么时候言语挑衅,我只是在陈述事实!”
“哼,事实就是余小鱼最后会和我在一起。”
“你做梦!”
“你……”
“闭嘴!”见许意和袭仞又要吵起来,景老师不得不出言制止,“花无常,你来说是怎么一回事。”
花无常是一个合格的观众,三言两语就像刚才的事细说一遍。
听完他的话之后,景老师还有沈辞的脸色都有些古怪。
花无常虽然看起来是中立,没有偏帮任何一个人,但袭仞在他口中就像是得了臆想症。
就连景老师这么大岁数,也从来没有听说过有逼着别人做道侣的人。
要不是沈辞知道花无常和许意他们没什么来往,他都会以为花无常其实是被许意等人收买了,所以才故意说袭仞的坏话。
“咳,袭仞,刚才那些话真的是你说的?”景老师问道。
“是。”袭仞承认得十分干脆。
“胡闹!”景老师总算知道为什么老是笑眯眯的许意会和他动手,他说的全是一些混账话。
“今日的事,两方都有过错,所以就此作罢,若有再犯绝不轻饶。”
昆仑学院弟子之间的纷争,老师都不会插手,所以在得知详细情况之后,景老师两方各打五十大板,拍拍屁股走了。
“沈师兄,本来今日我们的意愿是想来化干戈为玉帛,但现在看来好像没那个必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