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流传千古?你说话太夸张了。”
陆丞所谓的灵笔,都是用来画符的符笔,真正的符笔可不便宜。
青梅专门去城里打听了,一根符笔最便宜的要100玉币,最贵的要好几千玉币呢,显然符笔也是分等级的。
蒋方晟问:“我上次问你,状元笔用的是什么毛,你说是真正的狼毫。前些天有人问我,究竟是哪种狼,是鬃狼?北极狼?墨西哥狼?纽芬兰白狼?不列颠哥伦比亚狼?”
陆丞笑道:“回头我给您两张狼皮,再给您一张虎皮,等您朋友来了,指给他们看!”
“虎皮?不犯法?”
“放心,经过林业局审查的。”
随后,蒋方晟又转了话题,对女儿说道:“阿芸,我从几个朋友那儿得到信息,你那小说《云起一天山》,有希望拿到《茅盾文学奖》。”
蒋秋芸道:“是吗?爸,你听谁说的?”
“至少有两个评委,私下里向我表示恭喜。一个是北师大的张珩,另一个是《收获》的总编辑李志宝。”
“不管怎样,我已经尽力了。”
“如果你能拿到茅奖,我算是今生无憾了!”
是啊,还有什么好遗憾的?一满家子功成名就,已经达到人生的巅峰!
黄莹衣却道:“你太容易满足了。以我看,小芸这么年轻,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。”
蒋秋芸莞尔一笑:“妈,我都答应你了,尽量拿个博士回来。如此你该满意了吧。”
蒋方晟笑道:“哼,拿博士比获得茅盾文学奖容易多了!”
他是师范学院文学系主任,深知每年毕业的各类博士很多很多,不说多如牛毛,至少也有六七万,可是茅盾文学奖的获得者每年只有一位!
黄莹衣皱眉道:“我不是说哪个更容易,而是看不得年轻人懒散。陆丞,我不是说你懒散,而是搞不明白你咋想的,为啥轻易宣布退出体坛呢?我看你在针灸专业方面也没怎么用心!如果用心的话,应该每天泡在医院里,跟霍明安好好学这门手艺。你的心思究竟在哪儿呢?一门心思想发财?我知道你现在的财富越来越多了。我只想问,这是你人生追求的目标吗?”
蒋秋芸听不得母亲唠叨,赶紧替陆丞辩解:“妈,你不晓得,陆丞每天睡觉顶多两三个小时!起五更睡半夜,别提多辛苦了!”
“啊?睡那么少,身体能吃得消?”
“他在从事一件伟大的事业。”
“什么事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