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前这姑娘看着也就十二三岁,哪里有半点帝姬的样子?
“哦,你说这个……”
萧陌微微一笑,摇头道:“诚如小侯爷所言,我是个生意人。别人送来的姑娘,附带户籍以及各种证明,手续齐全,我又为什么不能收呢?”
“你说她是帝姬,可我却说她是春花楼新买来的歌姬,这事儿就算闹到京兆衙门,我还是一样的说辞。小侯爷若是要问罪,那也应该去找将帝姬卖到春花楼的人,而非是我。”
他说完这些话,朝那边站着没有出声的昭阳帝姬招了招手。
“公主殿下,想必你也知道,你落到今日这步田地,便是因为小侯爷。今日,他要带你走,你可愿意?”
“不愿!”
昭阳
帝姬看向秦飞盏和薛南风,眼里满是恨意,咬牙道:“秦飞盏,三年前你不愿意接受我父皇指婚,三年后当众羞辱我,又害我母妃身亡,使我流落青楼。此乃血海深仇,别妄想你今日出手救我,免我在众人面前颜面尽失,我便会感激你!”
她说完这话,忽然往前两步,大声道:“秦飞盏,总有一日,我一定要会要了你的命!”
秦飞盏看到她这般模样,冷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就你这样的,小爷我还真看不上。今日我说了会带你走,那是为了查案。你若不配合,可别我辣手无情。至于你要找我报仇,那你可得想清楚了。”
“你放屁!”
昭阳帝姬怒吼,眼里布满了红血丝。
“若非是你,我母妃也绝不会牵扯到陷害陈冬济的事情里。她要的,不过就是陈国国泰民安,可是你的存在,却让陈国岁岁为大秦纳贡……”
“你再说一遍!”
秦飞盏骤然看向她,眸中一片冰冷。
“我就说了,怎么了!”
“我母妃不过是为了陈国,是为了陈国跟秦国……”
啪!
她话还未说完,脸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。
秦飞盏冷着眸子,声音发沉。
“你别忘了,你骨子里流着的是大秦帝王的血!”
“那又如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