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也知道我这店从我爷爷那辈就开着了。本来这生意也挺好的,可现在每月除了要给府衙交钱之外,还得给灵兮宗交保护费。”
“这酒楼啊,眼看是开不下去了。我是打算过些日子带着我妻儿回老家种地去,也好过在这里受欺负。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,眼中多有愤怒。
秦飞盏敛着眉眼,淡淡道:“看来,咱们除了要查韩家的案子之外,还得整治临海的官场。”
沈蔚然拳头紧握,点头道:“我是听不下去了,这事咱们必须得管。”
秦飞盏深吸了一口气,正要起身就见陈如安振臂高呼。
“我,我要告御状!”
他踉跄几步,扶住门框呼道:“我要找被许如昌父子欺压过的百姓,写万民书,告御状!”
此话一出,众人愕然。
“告御状?咱们可都是平头百姓,怎么告御状啊?”
“就是说。我们恐怕连京都没进去,就被人给暗害了。”
“薛羽的父亲不就是……”
众人声音低了下去,就在这时门口陡然响起一道冷漠的声音。
“谁要告御状?”
秦飞盏抬头,就见两名衙役忽然出现在了门口。
“我!”
陈如安看到来人,咬牙道:“你们这些狗腿子,整天帮着许如昌父子祸害百姓,真以为我们就怕了你们?!我告诉你们,我可是打听
清楚了,那秦小侯爷是御前的红人,连国丈都怕他……”
“是吗?”
衙役打断陈如安的话,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冷笑道:“狗屁的小侯爷,御前红人,他就是个纨绔!不过就是仗着他爹是镇远侯,有军功在身,在朝堂为所欲为。也就是你们这些穷书生,天真的以为他能把朝堂翻个底朝天。你就看着,用不了多长时间,他秦家必灭!”
“你放屁!”
陈如安猛地张口,狠狠啐了衙役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