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衣男子叹了口气,将他从椅子上拽了下。
“你喝醉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
说着,他就拽着青衣男子往外走。
青衣男子奋力地挣扎着,吼道:“你拽我干什么!你忘了你爹娘是怎么死的?”
“我没忘!”
蓝衣男子听到这话,脸色涨得通红,咬牙道:“我怎么可能忘?”
“没忘就好!”
陈如安都有些站不稳了,咬牙道:“现在,朝廷派人来查韩家灭门案,那姓荀的碰上许宴那王八蛋殴打贺老。你们也都在场的,可结果呢?”
“呵!许宴被关进了大牢,你们不会天真的以为许如昌真的会处置许宴吧?”
“他那种人也就收敛几天而已,等那两个人走了,最后受苦的还是我们!”
门口坐着的一位老者叹了口气,摇头道:“孩子啊,说这些有什么用呢?要是那两个京官真的能为民做主,也不会在公堂上任由许宴辱骂贺老了。”
“对啊,天下乌鸦一般黑。”
邻桌一位中年男子叹息一声,缓声道:“你们两个能平安长大不容易,还是别说了,早点回去歇着吧。”
“如安,就听薛羽的,回去吧。”
“薛羽说得不错。”
“我们确实有想过把许如昌所作所为告诉京都来的那两位,可是他们住在府衙,咱们根本见不着。”
“就是。再说了谁知道他们是清官,还是和
许如昌是一丘之貉?”
“他们要是一伙的,咱们可都得遭殃……”
“谁说不是呢?”
柜台后的掌柜听到众人议论声,将手中的抹布扔在了桌上,脸上满是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