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这样子应该是,这狗官这次是碰到硬茬了,不然怎么连儿子都不认呢?”
“嘘!小声点,别让他听到了,不然咱们有大.麻烦了。”
“要不,咱们也跟去看看?”
“走!”
众人浩浩荡荡往府衙赶去,两名赤甲卫悄然离队,钻入了人群中。
“威武……”
随着衙役们一声声庄严肃穆的喊声,老者和许宴等人都被带到了堂上。
许如昌躬身向宋翎和江潮音施礼,毕恭毕敬道:“二位大人从京城而来,官阶又比下官高,这案子还是二位大人主审吧。”
宋翎当然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,摇头道:“我们虽然是京官,来临海是为调查陈年旧案。许大人是临海的父母官,自然由你主审,我们旁听就是。”
许如昌又提了两遍,被宋翎和江潮音断然拒绝,他便坐上了主审的位置,拾起惊堂木猛地一拍。
“堂下何人,报上名来!”
秦飞盏和沈蔚然互相看了眼,面色坦然。
老者战战兢兢,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我,我叫贺弘源,东街卖字画的。”
许宴看着外面越聚越多的百姓,心里咯噔一下,紧张道:“我,我叫许安。”
“什么许安,明明是许宴!”
“连名字都作假,这是欺负外乡人吧!”
“我看许知府这是想让许宴跟他撇清关系,怕受到连累……”
百姓们议论纷纷,声音虽然很小,但秦飞盏等人都听在了耳中。
许如昌脸色有些难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