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飞盏点了点他的脑袋,似笑非笑道:“王法?我就是王法!”
“打你,那是轻的!”
闻言许如昌心中怒意更盛,可碍于宋翎和“秦飞盏”在,只能强忍着怒火。
更何况许宴刚才说得清楚,此人说他是四品御史……
冒充朝廷大员,那可是株连的大罪!
这人的身份恐怕没那么简单!
想到此处,许如昌当即连连摆手,叹气道:“年轻人啊,出了这样的事,是本官治下不严。就算你有委屈,也应该到了府衙再说。你这般对本官出手,只会加重罪责啊。”
秦飞盏听他这么说,心中暗暗冷笑。
能教出许宴这样狗仗人势的儿子,老爹又能好到哪里去?
可他面上却不做表露,抬脚松开许如昌,俯身将他扶起,轻轻拍着他身上的泥土。
“许知府,实在对不住,是在下鲁莽了。”
“大人说得对,这事咱们还是上公堂说吧。”
“他说的不错。”
江潮音摸着鼻子,朝宋翎看了眼,缓声笑道:“许大人,咱们还是先去府衙升堂。至于此人方才所为,到时候一并惩处就是。”
说这些话的时候,她有意无意地扫了眼周围的百姓。
许如昌登时明白过来,忙不迭点头道:“小侯爷所言极是。”
“请吧。”
话虽如此说,可他眼底快速地掠过一丝凶狠,暗暗朝身后的衙役使了个眼色。
众人见许如昌这般姿态,一个两个脸
上满是疑惑,小声议论了起来。
“这几个人真是京城来的大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