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虎归山,荀瑛危矣!
可他顾不得多想,又匆忙往宫中赶去。
等到了晨风殿门口,就见梁怀秀脸色焦急,正在来回踱步。
“小侯爷?!”
梁怀秀疾呼一声,三两步上前攀住他的胳膊,低声道:“小侯爷来得正是时候。圣上,圣上今日午后不知何故忽然发了很大的脾气,这会了水米未进,您进去劝劝吧。”
水米未进?
秦飞盏疑惑道:“梁督知可知圣上因何发怒?”
梁怀秀摇头,忧心忡忡道:“老奴也不是很清楚,只知道午后时圣上收到北境八百里加急,就……”
北境……
秦飞盏一下子明白了过来,忙抱拳道:“梁督知,此事切莫再让其他人知道。你去准备写吃食,待会送过来吧。”
见他应了下来,梁怀秀顿时面露喜色,点头道:“那就有劳小侯爷了。”
秦飞盏见梁怀秀往膳房去了,略微整理了下衣衫后,深吸一口气踏上了台阶。
“是秦爱卿吗?进来吧。”
殿内传来帝王略显阴沉的声音,秦飞盏放慢了脚步,进殿后躬身道:“臣,参见圣上。”
秦熹端坐在书桌前,神情淡然。
“他们这些人还真把孤当蠢货,这些事又能瞒多久?”
听到这话秦飞盏顿时松了口气,忙又俯身道:“圣上,臣也是听闻此事才进宫的。此事关系重大,不知圣上打算如何?”
秦熹似乎暗暗叹了口气,摇头道:“菀贵妃已经送到了冷宫,至于白氏一族,孤会找个适当的时机罢了他们的兵权。你此去江东动作可得快点,朝中局势瞬息万变,孤……”
他眉眼间露出疲态,“孤一个人很难。”
秦飞盏又岂会不知他的为难,但想到百里如月的话,他心中又万分感慨。
与圣上在晨风殿说了会话,秦飞盏出了宫上了马车后,暗卫从黑暗中浮出。
“传信给荀瑛,必要的时候先保命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