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草, 谁没了,我没了,怎会如此,怎会如此?!】
【说了多少次了我是人我不是砧板呜呜呜呜呜!这么下去不锈钢砧板都断两节了!】
【所以水谷翔太这孩子写阳哥的名字就是为了第一时间让警方来, 因为他死了之后就没办法再自己控制后面的事情了……】
【呜呜呜呜呜水谷翔太上演艺课, 这是活得多难啊, 才需要日常生活里都用上演技。他还是行动组的, 要骗威雀和琴酒, 还要杀人, 救命!天知道他要死的最惨的毒药的那个瞬间我直接哭崩了!
他是怎么想的呢, 是心底存在着对以前杀人赎罪的心思吗,而且,他到底是怎么下定决心吃毒药的?人到了将要死亡的时候是真的会被肌肉无意识制止的, 而且心态上也很难克服对死亡的恐惧……
感觉黑衣组织给这孩子逼疯了快, 威雀,你真TM坏事做尽!】
【威雀我真……(吸氧.jpg)。】
【我原本还觉得红方在重制版里是不是太少了, 能不能再多加点儿人……结果现在红方是多了个人了, 其实数数看红方人也不少,但这还不如全体洗脑来一个黑方大胜利呢!原本就很残酷的世界现在看上去更残酷了,呜呜呜呜怎会如此。(流泪黄豆)】
【前面的,但像重制版里这样的黑方胜利是不能过审的(轻轻)。】
【回前面的, 你不要提醒我这个事实!】
弹幕几近疯狂。
看着那些半透明的弹幕从眼前飘过,心脏仿佛被手指攥紧,眩晕感让平岛阳后退一步,手中的手电筒和信纸落下。
“我, 他……”他的嗓音哑的惊人。
“不要想以前的事情。”伊达航走过来, 抬手捂住平岛阳的眼睛。“那证明水谷翔太演技卓绝, 成功骗过了所有人,达成了自己想要达成的目标,不是吗?”
他放软了声线,却没发现自己语气里也带着些低落感,“你应当为他高兴才对,他不是走上歧路的孩子。”
室内一片寂静。
男人的睫毛很长,扫在掌心里带来些痒意。伊达航一手搭在平岛阳肩上,一手捂住对方的眼睛,自己则垂着头,目光在黑暗中漫无目的的巡视。
在一片黑暗之中看不清什么,只能看清落在手电筒上,被手电筒灯光照到半透明的信纸。而耳边的呼吸声相当急促,然后是几声压抑的咳嗽,最后是被强行压在喉咙里的,类似猫咪呼噜的声音。
手掌中感受到些许湿润,伊达航顿了顿,搭在平岛阳肩头的手滑落到他后背上,生疏的拍了拍。
与此同时,松田阵平也走了过来。
这个卷毛男人弯腰捡起手电筒和信纸,看着他们似乎想说些什么,结果刚往这边走了两步,就被废墟里伸出的钢筋绊了一下。
他手中的手电筒脱手而出,在空中打着转落在远方的地面上,照亮一小片土壤,土壤里有东西在闪闪发光。
手电筒被这样一摔灯光不再稳定,光线明明灭灭,卷毛男人转了转被磕到麻木的左腿,借着这点儿灯光深一脚浅一脚走过去,刚要弯腰捡起手电筒拍掉上面的泥土,却看着地面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