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跟着,后方又有一人骂道:“杀师父,夺师娘,污蔑尽了车汌的名声,你简直是该死!”
有两个捞尸人径直走到了我和于通的跟前。
他们做了一个请的动作,低声道:“这是我们的门内事了,家丑不可外扬,还请于老板和姜敛婆移步。”
其实这些人进院的一瞬间,申河就已经消失。
现在只有于通和我,以及杨洁在这里。
那两个捞尸人眼皮抖动,还偷瞥了杨洁两眼,显然眼中忌惮更多。
于通耸了耸肩膀,他才说道:“你们要怎么收拾他?”
“门规。”另一侧,那六七十岁的捞尸人冲着于通说道。
“门规啊……”于通略有思索,他道:“行,我晓得了。”接着,于通和我点点头,说了句走。
杨洁眼中透着不甘和疑惑。
于通又给杨洁使了个眼色,低声道:“出去吧,会让你满意的。”杨洁这才松缓下来。
于通往外走,我和杨洁跟上。
我们刚出院子,院门就被关的严严实实。
院内传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可紧跟着,惨叫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呜呜的痛苦闷哼。
杨洁停顿下来,她回头,在门缝的位置朝着屋里头偷看。
我略有几分疑惑,也想去门缝看。
耳边忽然传来申河的话音。
“不要看。”
“这……”我张了张嘴,只说了一个字。
于通刚好也小声的说了句:“师姐,你还是别看了,捞尸人的门规,有些恶心。”
“恶心?”说实在的,于通的确勾起了我的好奇心,可申河都让我不看,我自然不能再去看,我也没问于通。
于通却煞有其事的点点头道:“可不是恶心吗?犯了门规的捞尸人,最残酷的刑法,是用渔网把人罩着,割上几千刀,而且不断皮肉,只留一丝粘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