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穿着便衣,没有制服。
其中一个三十来岁,五官刚毅的男人和于通走在一起,他们正在说话,于通时不时的指一下地上的吴边。
其余几个人瞟了我一眼,就将吴边围起来,他们拍照之后,又将吴边抬起来,匆匆朝着院外走去。
于通笑着喊了我一声师姐,示意我过去。
我到了他们近前,于通便和我介绍了他朋友,叫做唐巽。
我友好的和唐巽笑了笑,于通又一脸得意地介绍说我是他师姐,姜琳。
再接着,他就吹嘘了起来。
大抵说的就是我本事很厉害一类的。
唐巽谦逊地和我握了握手后,告诉于通,他还得立即回去处理吴边的事情,这是大案!
他就不和我们多寒暄了,等事情解决了,会请我们喝庆功宴。
一直到唐巽走了之后,我才没抑制住疑惑,和于通说道:“我以为,他们不信这些东西的,居然和你关系这么好?”
?于通笑眯眯的指了指上头,小声道:“师姐,那是啥。”
我愣了一下,说:“不是天么?”?于通摇了摇头,认认真真道:“那是上头,上头的上头,才是天,像是唐巽这些人,他们爬得越高,就越信,尤其是上头。”
至此,于通似是有忌讳一样,不多开口了。
我听得一知半解。
定了定神,我告诉于通,我们得回河未市了。
于通点点头,朝着院外走去。
刚才唐巽那一行人已经不见了。
刚走到路上,我身体又僵了僵,顿时就想起来了吴边的老婆。
我马上就同于通说了这事儿。
现在吴边被抓了,他老婆重病在家,要是没人管,肯定会死。
于通笑了笑,说他肯定会管这件事儿,等会儿陈业到了,他就叫陈业把吴边老婆送去医院住院。
至于到时候的花销,他就从吴边老大院子里头的东西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