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敛婆,我二叔被拉起来了,霍家就没事儿了,对吧?”那男人小声问了我一句。
我愣了一下,二叔?
本能的,我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结果这一眼,我就瞧见他嘴巴里头有颗金牙。
这会儿光线不好,那颗牙没反射什么光。
我心底升起一丝熟悉感。
下一瞬,我就回想起来,当时那死掉的仆人,从井里头被捞上来之后,就吐出来一颗金牙。
于通还说是死人求我们办事儿呢!
我们从霍家离开那天,也是这男人在后边儿盯着我们?!
“姜敛婆?”那男人又喊了我一句,他略有不自然问我怎么了?他脸上有东西?
我立即摇头,神色镇定了不少。
我没露出什么怀疑和纰漏,回答他说,理论上是霍家能没事儿,不过前院烧了,后院的事情还得解决。
提后院,是我刻意的。
只不过,这男人好像没什么反应似的。
他先点点头,心有余悸的说道:“霍家能没事儿就好。”语罢,他才似是轻描淡写的问了句:“后院那事儿,咋解决?不是个普普通通的女鬼吗?直接除了就好了。”
我心头一凝,顿时就察觉到了一些细节。
女人和男人不一样,或许于通不会注意到这种细节,但本能告诉我,这男人有问题。
不只是金牙的问题。
最重要的问题是,他是想表现的不刻意,但这种旁敲侧击的方式,实际上就是十足的刻意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