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地上通体漆黑容貌诡异的女子，陈玄青没有多说什么，只是冷漠的转身离开了。而他的身后，则是一片由漆黑尸体堆积起来的山脉，那数量触目惊心，仅仅只是一眼之下便能看到上万之数。
天机老祖看着手染鲜血的陈玄青渐渐闭上了眼睛，“或许有一天，我也会和他们一样，那个时候，希望你不要留手。”
陈玄青的面色冷漠，“我自然不会留手。”
天机老祖笑了，“那就好，我终于明白，为什么，你是黑龙了……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还记得你那个梦吗，黑龙五鳞，登云九霄，龙鳞，在你那个梦里，象征的是一个个亲你、爱你、近你之人，没有龙鳞，只能说明两种情况。”
“一是他们全都因你而死，二是你亲手把他们折断了。”
陈玄青看着染血的双手缓缓坐下，“难道我，还有别的选择吗，总要有人动手……为了所有人，能多活片刻。”
天机老祖摇了摇头，“你本可以什么都不管的。”
是啊……
本可以什么都不管的。
陈玄青就这样仰着头看着昏暗的天空，仅存下来的修士全都聚集在一起。
沉默。
随着一轮风波结束，众人又迎来了一轮新的沉默。
只要没有人入魔，这种沉默就不会被打破。
陈玄青看着一张张几尽崩溃的脸，他们都已经到达极限了，他知道，他必须做点什么。
但问题来了，他能做什么？
系统？
系统又能做什么？
我又能做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