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惟年摸摸秀儿的头,语重心长道:“不管是疼老婆还是怕老婆,相信你所认为是对的就行,不要在意别人的看法。”
秀儿点点头:“哦~”
她不懂什么是对的,但用她哥教她的‘换位思考’法,她其实挺羡慕大壮妈呢。
现在还羡慕姜莉嫂子。
那不管是疼老婆还是怕老婆,应该都是对的吧?
门口,王凤清故意很用力地咳了几声。
这是在催萧惟年呢。
秀儿赶紧拉着她哥走,“我们快去做饭吧,妈饿了可是要发大火的!”
门重新关上。
姜莉挑一颗最红的樱桃在嘴里。
甜。
特别甜。
她摸着嘴巴,羞羞地想,但没萧惟年亲的那一下甜。
嘻嘻……好幸福呀!
……
灶房,王凤清将火烧得旺旺的。
锅里的水也咕噜咕噜的开始冒泡。
萧惟年喊了声:“妈,我来吧,您去休息。”
王凤清回头,一眼就看到秀儿头上的发夹,顿时黑脸。
“买那玩意儿干啥,能当饭吃啊!”
秀儿怕挨骂,赶紧说:“嫂子也有!”
“呵!”
王凤清更不高兴了,“钱还没赚几个,心就烧起了!这日子是一天两天能过完的吗?个个都是……”
王凤清还没骂完,嘴里突然被萧惟年塞了个东西。
甜甜的。
是糖。
她刚要开口,萧惟年又往她头上套了个东西。
是可以拢着前面碎发的大发卡。
年纪大了容易掉发。
新长出来的碎发不好绑,干活时总挡着眼睛。
村里好多女人都买了这种发卡。
其实也不贵,一两毛就能买到。
可一两毛同样也能买很多东西,干很多事了。
舍不得。
萧惟年也是这时才发现,母亲已经长出来很多白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