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,他还不见好就收,那就是流氓。
时浅的脑子已经不能正常思考了。
她刚刚是不是被傅斯年亲了?
他那样,那样,是不是占她便宜?
想想两人此时的情况,时浅没有多少底气来讨回公道。
“傅少,你还没有恢复吗?”
“嗯。”
时浅的脸越来越红,似乎还憋着一口气。
沉默了一会,她又忍不住开口:“傅少,你确定你真的没有知觉?”
“没有。”傅斯年坚定的回答。
“不!有!”时浅又气又急。
她又不能启齿。
这还叫没有反应啊?
她都感觉到了!
傅斯年当然知道她指的反应是什么。
早就有了。
她现在才感觉到吗?
“你怎么知道,我有知觉了?”他厚颜无耻的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