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贱人。”
她看清楚面前的人,就是前两天在公司门口打她的妇人。
“我是不是说过不允许你接近我儿子,你一个进过监狱的瘸子、贱货,哪里有资格接近我儿子!”江夫人胸口快速起伏着:“你既然死性不改,今天我就好好教训教训你!”
黑衣保镖猛的
一拽将她摔在地上,拽着她的头发朝外拎。
秦溪不是不怕,她不怕死,可是却怕其他的侮辱。
“江少爷,我什么都没有做,你能和你母亲解释解释吗?”
她近乎哀求,而江承修只是攥紧了拳头,抿紧唇冷淡的看着她,不复从前的温柔。
秦溪眼里的光渐渐散开,最终认命的闭上眼睛被拖拽着走了。
趣苑小区里,停着一辆颜色极为骚包的颜色,顾肆坐在车里正准备下车时,许温愉忽然拽住他:“你看,是江家的人,他们拽的是谁?”
顾肆细看一眼:“我靠,是秦溪,一定是秦溪那个瘸子,只有她才穿这种廉价的衣服!”
许温愉无所谓的在车上坐好。
看来今天看不了江承修了。
顾肆却拍了一下方向盘:“这个秦溪真是清高,在我面前装的一副贞洁烈女,怕我把她怎么了,一转身就爬了承
修的床,真是贱得慌。”
“她要完了。”许温愉无奈道。
江夫人的脾性古怪,从小到大将江承修看的比命还要重要,从初中开始只要出现在江承修身边的异性都没有好下场。
这过度的掌控欲让江承修感觉窒息,拼命才逃出去几年上学,这次回来……
好死不死遇到个不怕死的秦溪。
格格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