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寿点了点头,说道:“舅姥爷说的没错,孙儿是要去徐达大将军墓了……”
“舅姥爷要一起去吗?”
蓝玉微微一笑,面不改色地道:“殿下,臣还有桩大事要忙,便不同您一道去了!”
“也罢,软蛋弟弟,咱们走吧!”
“臣,恭送太孙殿下、淮王殿下!”
说罢,朱寿兄弟二人,迈步走出了享堂。
刚走出没几步,朱寿便听见身后的享堂之中,忽然传出蓝玉的怒吼:“常升!”
“你个兔崽子!”
“竟差点坏老子改封梁国公的好事!”
“就你长嘴了是吧?”
“行,老子今日不当着大姐、姐夫的面,把你这孽障外甥的皮罢了,老子都不姓蓝!”
“受死吧!”
紧接着,里头便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暴打、以及常升的哭嚎之声。
可此时,朱寿犹如聋了一般,抬头望天,喃喃地道:“姥姥的,外甥如舅,上梁不正下梁歪啊!”
“软蛋弟弟,莫听了!”
“溜了溜了!”
说罢,带着朱允熥转身一溜烟的跑去了隔壁的徐达大将军墓。
徐达之墓,一应礼制规格,皆等同于开平王常遇春。
朱寿迈步走入享堂之内,迎面便见蒲团之上竟是跪着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,不断虔诚叩首:“爹!”
“孩儿辉祖,一路快马加鞭从东南回来看您老了!”
“妙锦的事,您老莫要怪孩儿,非是孩儿不是人,实在是陛下给的太多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