铿锵!
一道嗡鸣之声齐齐响起,无数锦衣卫豁然抽刀,直对诸翰林,大有血洗整个翰林院之势!
众多翰林吓得面色大骇!
不是吧?
殿下,您怎么也就嘴上说的谦逊,下手比陛下还狠啊?
怕不是真想血洗翰林院上下?
众人吓得几乎要尿了裤子,连忙摆手道:“殿下误会,误会啊!”
“臣等绝无此念!”
“殿下亲临翰林院,还望殿下为臣等圣训!”
闻言,朱寿面上涌起一抹似笑非笑,道:“怎么,不觉得濮千户乃是故意以一死博取忠名了?”
“不觉得天下万民,皆是贱籍之猪狗了?”
“不觉得自己身为翰林清贵,一个个都自视甚高了?”
众人吓得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,忙道:“殿下,臣等不敢、不敢啊!”
“臣……”
话刚开口,朱寿便挥手打断了话头,断然喝道:“尔等读书多载,既然读不出一个忠国忠君大义,那孤今日就教教你们何为大义!”
“为众人抱薪者,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!”
“为苍生治水者,不可使其沉溺于湖海!”
“为当下奋斗者,不可使其
隐没于尘埃!”
“我为人人,人人为我!”
“我大明养士二十四年,尤其是尔等诸翰林,受万民之供养,连朝廷都免了你们的赋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