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袁朗!”
“你乃国贼也!”
闻言,袁朗浑然不惧,笑眯眯地
道:“国贼?”
“诸位!”
“袁某可是以一介过来人的身份,在规劝你们如何当好翰林以及为官之道啊!”
“钱越!”
“你们不感激袁某也就罢了,怎么还如此污蔑袁某的清名呢?”
钱越气得几乎说不出来话:“你!”
方孝孺摆了摆手,压住他的不忿之声,看向了袁朗,皱着眉头道:“袁朗!”
“要是老夫没记错,你是洪武十二年进士吧?”
“在翰林院修这么多年的书,修到狗肚子里头了?”
“谁告诉成了翰林,只为当官不为百姓,连一个忠义殉国之人都要诋毁?”
袁朗拱了拱手,丝毫不觉得羞愧,振声说道:“大学士,吾说错了吗?”
“若不是为了当官,吾等苦读圣贤书几十载,难道只为种地?”
“还不是为了当官?”
“再说了……”
“谁知道那个濮千户,是不是为了给自己博取一个忠名、给家族博取一个世袭罔替,故意带着整个千户卫所赴死?”
“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是为蠢!”
“明知不可敌而率部下赴死,是为奸!”
“吾没上奏参他一本已是念在死者为大,如今还要命吾过去吊唁,岂不是羞辱于吾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