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之所以失仪,实乃不忍坐看濮家死绝!”
“臣秦怀玉,乃濮家之媳、西凉侯之夫人,深受隆恩,是以濮家并非不肯为国尽忠,实乃侯爷乃家中独苗,万不可出事!”
“臣乃将门之后,亦有武艺,臣愿代夫君上战场,为兄长报仇雪恨!”
“望殿下恩准!”
濮玙顿时满面错愕,恼怒地骂道:“贼婆娘,你是不是疯了?”
“你凭啥代俺上战场?”
“你若上了战场,家中娃子咋办?”
秦氏一脸平静地道:“我答应过大哥,定保濮家香火存续!”
“我秦家已是死绝,纵死也无妨!”
“你是家中顶梁柱,娃子可以没有母亲,绝不可没有父亲!”
“大不了,你再续弦!”
说到这,再次对着朱寿叩首一拜,正色道:“还望殿下,成全我濮家忠义!”
望着秦氏刚烈的样子,群臣面色大震,心中不由涌起滚滚敬意!
代夫上战场?
濮家的家风,竟是如此之忠烈?
而此时的濮玙,则是气得浑身直哆嗦,骂道:“贼婆娘,你是想让俺去了地下,也没脸叫老丈人吗?”
“还代俺上战场……”
“俺才是大明西凉侯,不是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子!”
“殿下!”
“您莫要听信这娘们的谗言,杀敌这活,就该……”
可话还没说完,朱寿则是挥手打断话头之余,推开护卫在自己面前的蒋瓛,迈步上前,笑眯眯地道:“西凉侯!”
“你口口声声说要为兄报仇,可你何以说服孤下旨?”
“你的本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