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王朱
樉眼神一眯,面色冷冽地骂道:“滚你娘的!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跟本王讨价还价?”
“本王连夜跑死十匹快马,聚拢边关大军来此,不是听你这王八蛋说废话!”
“把人给本王送出来!”
说完,微微抬了抬手。
随着他的手势,身后一众铁骑立马掏出一杆洪武铳,预瞄点直指兀纳失里的脑门!
兀纳失里非但不惧,反而跋扈笑了!
谁不知道,大明的火铳再利,射程也是有限!
本国主足有千步之遥,如何射得死本国主?
明军既然一心想救这个姓濮的千户,势必投鼠忌器,本国主也定可如愿后撤三十里,远走高飞!
可心里刚涌起这个念头,濮全眼看自己已成为大明铁骑凿阵的唯一弱点,顿时看向了秦王朱樉,放声大吼:“秦王殿下!”
“哈密兵马精锐尽在于此,殿下何必因卑下而投鼠忌器?”
“卑下负伤无数,您就算救出卑下,卑下也是十死无生!”
“既如此,卑下有何面目成为我大明王师之累赘,待卑下死后,还望殿下为卑下收尸!”
说到这,他看了看左右幸存的兵卒,脸上充满了决然,暴喝道:“大明哈密卫下辖左千户卫所,听令!”
“随本千户……
”
“为国尽忠!”
说罢,丝毫不拖泥带水,眼看精钢佩刀都因砍人而卷刃,竟是伸手摸入腹部一处早已被贯穿的刀伤,生生把自己的肠子扯了出来!
噗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