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老想想,当年开国,扬州不过十八户,如今扬州户口几何,无主田亩余
下几何?”
“这才洪武二十四年,洪武三十年,洪武八十年呢?”
“我大明人口又该多少?”
“再有,朝廷年年打仗,将士们尽皆立功受赏,土地分了多少出去?”
“再来个三十年,恐怕将士们立了功,明明是江南人,可田亩却分到了辽东!”
“您老若是兵卒,您老接受如此分田之策吗?”
听着他的一声声论对,朱元璋瞬间沉默了。
是啊!
将士们立功之后,朝廷赏无可赏是大患,赏之以他乡之地,也是大患!
明明出身于江南的兵卒,难道得迁去辽东种地?
长此以往,岂不是闹出兵变?
朱寿一眼看出便宜爷爷的想法,忍不住笑了一下,道:“老头子,您看,您也看出此事不对劲了吧?”
“田亩要分给立功的将士们不算,里头还有王公世族权贵的土地兼并呢!”
“当天下十之六七的田亩,聚拢于权贵之手,余下之三四固于百姓之手,我大明定盛极而衰!”
“如今洪武一朝尚且如此,三朝之后,百姓人XX涨,田亩如何分?”
“信,国之宝也!”
“朝廷的信用,重于九鼎、高于泰山,若朝廷分地失衡,则强国之基,一夜崩塌!”
见大孙子侃侃而谈,朱元璋听得剽窃之心四起,立马追问道:“照你这娃子的说法,经略西域,可解田亩之患?”
朱寿重重点了点头,肃然地道:“正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