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便拿着银勺,对准杨博学膝盖,大力死命不断敲击。
感受膝盖传来的阵痛,杨博学气得直咬牙,心里破口大骂。
该死啊!
这两个混账拿得岂是银勺,明明是他娘的铁锤?
勺子里,绝对他娘的掺铁了!
还有,劲用得也太大了吧?
才区区一日的功夫,本官的肋骨就断了,这还是敲上十天半月,本官岂不是要一辈子瘫在床榻上,死活动弹不得?
可他心里气恼至极,嘴上却不敢多放一个屁,忍不住赔笑道:“两位!”
“咱们怎么说也是一屋而眠,算作老相识了吧?”
“两位敲归敲,可否别如此用力啊?”
“倘若两位高抬贵手,本官定有重谢,如何?”
对方摇了摇头,断然说道:“不成!”
“食君之禄、忠君之事,俺们岂可怠慢太孙之谕旨?”
“杨大人若是受不了,大可去死!”
“若是死了,俺们也就停了勺刑,回宫复命去了!”
说完,又是一顿噼里啪啦的敲。
一下子,杨博学肺都要气炸了!
榆木脑袋!
锦衣卫里头,全他娘得是榆木脑袋!
正要开口,管家已是迈步折返而归,哭丧着一张脸,急切大叫道:“老爷,不好,大事不好了!”
闻言,杨博学更是气不打一出来,脱口便骂:“大呼小叫,成何体统?”
“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