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话还没说完,朱寿已是抬手捏住她的嘴巴,叫其动弹不得之余,笑嘻嘻地道:“继母啊?”
“那岂
不是正好?”
说到这,他咳了咳嗓子,很是无耻地道:“孩儿请继母吃痰!”
说罢,胸中浊气上涌,一坨陈年老痰便顺着吕氏之口,直入肺腑!
一下子,吕氏被呛得不断咳嗽,整个人都快崩溃了!
不管是百官还是后宫,以本宫的心计,对付了多少难缠之人,都不落下风?
可万万没想到,朱寿竟然是一个油盐不进的货!
而且,这小王八蛋也太无耻了吧?
把本宫当成痰盂了?
为了羞辱本宫,无所不用其极?
她顿时气得不断大喘气,恼火不已地道:“朱雄英!”
“无耻到这种地步,你定不得好死!”
“本宫……”
可话刚口,朱寿便摇了摇头,笑嘻嘻地道:“拜你所赐,孤八岁那年就遭了杀身之祸!”
“如今死而复生,阎王爷都是孤的拜把子兄弟,岂可收走孤之性命?”
“白无常来了,孤都敢拉她入洞房!”
说到这,他缓缓收敛笑容,居高临下,面无表情地道:“匹夫、蠢妇才逞无能之怒!”
“吕氏!”
“孤问你,可是知错了?”
闻言,吕氏脸上充满了不服气,忽然猛地挣扎起身,歇斯底里的固执大叫:“本宫乃吕则天,何错之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