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之郭子仪本侯学不明白,唯有效仿凉国公蓝玉了!”
“他炮轰自家城门,本侯就辱蛮夷之宗庙!”
话音刚落,副将心里顿觉服气极了。
闹了半天,侯爷之所以这么干,是要自污而明哲保身啊!
侯爷好觉悟!
不过……
侯爷往常乃是一个多耿直之人啊,咋就这么缺德了?
再这么混账下去,万一惹得太孙殿下不喜,一切筹谋,岂不是竹篮
打水一场空?
于是,他连忙抱了抱拳,开口劝慰道:“侯爷,若是太孙得知您的做法,会不会生恶啊?”
“毕竟,听说淮王殿下杀伐果断得很呐!”
“您难道就不怕淮王……”
闻言,王弼满脸诧异地问:“本侯怕淮王殿下治罪干啥?”
“太孙之事,你莫要多问,老老实实照本侯说得办!”
“等书吏把招降文书著好,你跟着镇空卫一同上天,把安南国主胡季犛老爹的牌位丢下去,气死这个老东西!”
“卑下遵命!”
副将正要迈步离去,一个书吏却是折返而归,捧着一张宣纸递了上去,恭谨地道:“侯爷,招降文书著好了!”
“还望侯爷过目!”
王弼接过一看,满意颔首之余,还不忘叮嘱道:“不错不错,恩威都有了,且看安南兵马识不识抬举了!”
“哦对,且再加一句……”
“本侯要于今夜子时三刻袭营,若不想死,子时跑来受降,本侯可饶其一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