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谱,脸色已是黑如锅底,抬腿便给了朱寿一脚,骂道:“滚蛋!”
“当老子是你这没出息的东西?”
“解药劲罢了,把火气撒出来,不就完了?”
说到这,他缓缓解下腰间的玉带,转头盯着燕王朱棣,狠狠地道:“老四!”
“你是自个去树上吊着挨揍,还是咱把你亲自吊起来挨揍?”
一下子,朱棣整个人都崩溃了!
不是吧?
闹了半天,是本王挨揍,来给你们父子俩擦屁股?
你们父子俩,简直一个比一个不是东西啊!
哎……
这一顿揍,说啥也没跑了啊!
可他心里这么想,嘴上却不敢放一个屁,嗡里嗡气地道:“大哥!”
“莫要劳烦你出手,弟自个把自个吊起来就是了!”
说罢,失魂落魄出了府门。
朱标激动地随之而去,片刻之后,府门外头便想起了燕王朱棣哭天喊地的惨叫声,听起来惨不忍睹极了。
呆在院中的徐妙锦听着动静,满脸尴尬,下意识地道:“啊这……”
“朱公子!”
“爹不会把叔给抽死吧?”
朱寿摇了摇头,说道:“不慌,本少爷的结拜大哥抗揍着呐!”
“来!”
“尝尝本少爷亲手做的土豆炖牛肉味道如何!”
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