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意之举呐!”
朱寿一下愣住了。
不是吧?
坑个人罢了,这都能扯上顺应天意?
他面色变幻了几下,幽幽地道:“话是这么说,可这么大的锅,就凭张永这厮,背得动吗?”
不料,老方听完之后,顿时两手一摊,很光棍地道:“那谁知道呢?”
“张永若背不动,少爷大可再物色别人就是了啊!”
“这岂不就是愚公移山之道理?”
“山就在那,咱们不凿石头,山就不可能移走,可咱们凿上一凿,说不定就一锤子凿走了呢?”
朱寿听得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地道:“你这老家伙,坑人还能有一堆歪理?”
“也罢!”
“回头叫张永背一下看看,大不了,他若死了,本少爷养活他的妻女一辈子嘛!”
老方连忙竖起一个大拇指,奉承道:“少爷英明!”
也就在这时,朱标回过神来,忽然想到了什么,忙是皱眉问道:“寿儿!”
“这不太对劲啊!”
“你既然也是生厌于扬州养瘦马之风,为何还要带爹去长长见识?”
“这不是扯蛋吗?”
朱寿摇了摇头,一脸诧异地道:“老爹,这扯啥蛋啊?”
“等到时候,孩儿当上谏新君灭养瘦马之风啊!”
“物以稀为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