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啊!”
“再说了,咋是他们两个当质子,你堂叔当质子不成?”
“你这他娘的不是亲疏有别吗?”
对于老爹的疑惑,朱寿脸上毫无羞愧之色,振振有词地道:“老爹,你是不是傻啊?”
“堂叔乃是燕山卫,说白了,那就是燕王朱棣的心腹亲信!”
“咱们一家取信于燕王,靠着起兵靖难谋来国公之位,得用堂叔当桥梁,来维系跟燕王之间的干系啊!”
“堂叔若死了,咱们一家本是忠于陛下之暗子,结果全跑去北平……”
“换你是燕王,你多不多疑?”
“还不得寻思咱们一家说是投奔,实则乃是陛下派来的奸细?”
话音刚落,朱标一下愣住了。
姥姥的,雄英这孽障的一张破嘴,怕不是黑的都能说成白的啊?
这都能叭叭出一堆歪理?
孤真是服透透的了!
可他心里这么想,面上却浑然不改色,忙不迭地点头说道:“啊对对对!”
“寿儿,是爹欠虑了,你说的在理啊!”
“咱们全家,还是得趁早跑路去北平,投奔燕王朱棣啊!”
“不然的话,哪来的一门五国公?”
“来!”
“快跟爹说说,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”
朱寿皱眉沉吟了几下,缓缓说道:“老方!”
“少爷,老奴在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