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叫上有上策,下有对策,老夫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马车忽然停了下来,出于惯性,他顿时一踉跄,好悬被跌出车厢。
正要开口大骂车夫,外头忽然响起一个冷冽的声音:“车里坐着的,可是前国子监祭酒胡季安,胡大人啊?”
胡季安心头一跳,连忙掀开车帘,迎面便见一众黑衣人围堵了整个车队,可谓是水泄不通。
他顿时紧皱眉头,质问道: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
对方冷笑一声,道:“格物院!”
“胡大人,你敢弹劾朱寿朱大宗师,今日我等必灭你这老贼!”
什么?
一下子,胡季安吓得面色大骇之余,心里也涌起无穷的恼怒!
该死啊!
格物院要杀老夫?
不就是弹劾几句,堂堂格物大宗师,何至于如此记仇,要灭了老夫的活口?
可他恼归恼,也心知自己毫无生路,于是恨恨咬了下牙,道:“士可杀、不可辱!”
“你们格物院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!”
“跑!”
“跑得了一个算一个!”
“记得给老夫报格物院之仇!”
话音刚落,小妾已是提着裙摆,嗖的
一下跑下了车厢,疯狂往旁边的密林里钻,大叫道:“老爷!”
“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!”
“何况奴家不过是你小妾罢了!”
“奴家走也!”
胡季安一下惊呆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