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寿儿!”
“你立下大功了啊!”
“老方!”
“老爷,老奴在呢!”
“赶紧命人带着咱的玉佩,进应天府,把种牛痘之事上禀陛下!”
“还有,叫咱儿子赶紧偷偷溜回来种牛痘!”
“老奴遵命!”
说罢,等朱元璋把种牛痘的办法写好,老方不敢怠慢,连忙火速入宫。
谨身殿!
太子朱标端坐在御案之上,旁边则坐在淮王朱允熥,父子俩批阅着眼前一堆零乱的奏疏,只觉得头都大了。
尤其是太子朱标,越批越心乱如麻,越心乱越大骂,声如滚雷:“应天府东城的几个天花病患,闹出传染了?”
“户部干什么吃的,孤不是叫其搬去隔离之所了吗?”
“督察御史上谏天花之重,百姓不可下田地而割粮,以免大肆传染?”
“凡出天花之村,粮食当烧?”
“杀!”
“乱孤之大计,一个个全都该杀!”
天花、天花!
造反可命王师镇压,洪灾大可修堤,大旱挖井,偏偏闹出了天花!
一旦雄英出事……
孤难道要再饱受一次丧子之痛?
还有,唯有雄英可止住允熥的杀性,孤这还怎么诈死,把江山全部托付给允熥?
范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