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惊诧之余,连忙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般,赶紧说道:“没钱、没钱!”
“小弟的荆州府封地,穷啊!”
“算上俸禄和老爷子赐下的赏赐,也掏不出来一百万两银子啊!”
“四哥,要不……”
“今日你当小弟没来过燕王府?”
朱棣眉眼一横,道:“真没银子?”
朱柏哭丧着一张脸,崩溃地道:“真没啊!”
“四哥,你当小弟是你们这几个大权在握的藩王呢?”
“小弟又不敢盘剥百姓,就靠俸禄吃饭呐!”
说到这,他竟激动地解开腰带,道:“你若不信,小弟脱裤子给你瞧瞧,裤衩都穷的露了八个洞啊!”
见自己没把银子白嫖到手,朱棣脸上涌起无穷的失落,长叹道:“哎……”
“不用脱了!”
“本王心好痛!”
“也罢也罢,这几日好好在燕王府住下,咱们兄弟多亲近亲近!”
啊?
小住几日?
朱柏顿时心里一个咯噔,讷讷地道:“四哥,这不太好吧?”
“小弟想回京师湘王府看看……”
朱棣冷哼一声道:“你的湘王府都被抄了,要啥没啥,回去干啥?”
“消停在本王府上住下,不然本王抽你!”
“是是是……”
朱柏只好作罢,连忙抱拳道:“下人们不知小弟道家养生,小弟前去厢房布置一番吧!”
“恩,去吧!”
望着朱柏不甘离去的背影,朱棣面上意犹未尽,心里更是感慨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