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柏也不含糊,摇头晃脑地吟道:“张玄玄,爱神仙!”
“朝饮九渡之清流,暮宿南岩之紫烟!”
“好山劫来知几载,不与景物同推迁……”
朱棣听得面带喜色,连忙竖起大拇指,夸道:“不错不错,吾弟作了一首好诗、好诗!”
“看来你信奉道家,都快去钻研道家养生术了吧?”
“琢磨养生术也好,如此便是在荆州那个破地方呆着,也可养生至长命上百岁啊!”
长命上百岁?
朱柏皱了皱眉,脸色瞬间一黯,苦笑地道:“要不是雄英早崩,弟何至于钻研道家之养生术?”
“纵是今日,钻研透了道家养生
术又如何?”
“弟终究救不了雄英啊!”
说到这,竟是恍然垂泪,道:“当年,弟虽是雄英的叔叔,却是雄英的玩伴啊!”
“该死的老天爷,怎么就这么不开眼呢?!”
话音刚落,朱棣陷入一阵沉默。
自雄英早崩之后,老朱家的第二代,一个个全都有了稀奇古怪的癖好!
老二喜杀人!
老三酷屯兵!
老五醉医术!
老十二求道家养生术!
一切一切,皆始于雄英之死!
不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