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乃是血亲!”
“万一歃血相融,岂不是叫咱们的好四弟看出其中的门道了?”
话音刚落,朱棡瞬间愣住了。
对啊!
本王竟把这茬给忘了!
也罢也罢,回头再找个办法,过来试探一下朱寿的身份吧!
转念一想,他连忙拍了下脑门,顺口忽悠地道:“哎呀,还是不歃血了!”
“咱差点忘了,自个晕血啊!”
“这一晕血,就要大吐三日不休呐!”
朱寿顿时一愣,下意识地道:“秦三哥,你堂堂锦衣卫,竟还晕血?”
闻言,朱棡脸不红、心不跳地道:“四弟,这就不懂了吧?”
“锦衣卫,也有上下尊卑之分!”
“咱干的活,乃是护卫皇帝之仪仗,似杀人、刑审,轮不到咱屈尊去办这等脏事!”
朱寿恍然点了点头,忍不住竖起大拇指,叹服道:“三哥厉害啊!”
“来!”
“喝酒!”
“喝完了酒,这把子也就算拜成了!”
“干!”
说罢,叔侄四人齐齐端起酒杯,仰头喝尽。
等放下了酒杯,朱樉心里难受极了。
娘的!
上次跟大侄子拜把子,本王活活掏了八十万两银子!
这回老三跟大侄子结拜,一文钱也没掏啊!
本王亏大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