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人真心归附,还望侯爷不弃,予以善待,小人感激涕零,定奉侯爷如亲父!”
说罢,心里止不住涌起一个念头。
没办法,明军太狠了!
一夜火攻,葬送大半安南边关大军!
自己身为督阵之官,回撤王都又如何?
以国君的狠辣心性,纵是自己回头保住了王都,也难逃一死!
横竖都是一死,还不如投降于明军呢!
此时,王弼骑在马上,居高临下望着他,冷笑不止地道:“昨日面见本侯之时,你的傲气呢?”
“你口口声声说的鹿死谁手呢?”
“就这?”
“就这?!”
闻言,胡平面色很是尴尬,讷讷地道:“侯爷明鉴,昨日各为其主,小人只好大放厥词,若有怠慢之处,还望海涵!”
“小人回营一夜,痛定思痛,终觉自己铸下大错,这才赶来投降于明军啊!”
“还望侯爷大人有大量,莫要与小人一般见识!”
说到这,他生怕丢了性命,转而赔笑道:“侯爷,小人身为安南国君之族叔,权势盛极一时,尚有一众心腹,留守于王都!”
“倘若侯爷留小人一条狗命,小人愿为明军带路,直取王都!”
“不瞒您说,我安南王子正留守于王都呐!”
“一旦小人里应外合,助明军破城,擒住国君唯一的儿子,
投鼠忌器之下,何愁不平安南?”
“您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一下子,王弼的眼神瞬间亮了。
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