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皱了皱眉,忍不住把朱樉拉到一旁,低声问道:“秦二哥,容小弟不敬,问你个事啊!”
“嫂嫂是不是
丢过孩子,以至于常有神经失常之症?”
“不然……”
“这咋还把小弟当自个亲儿子一般看待了?”
闻言,朱樉面不改色,忙颔首道:“啊对对对!”
“早年战乱,你嫂嫂丢了一个视若己命的孩子,这才……”
“罢了罢了,说多都是泪,不提了!”
说罢,眼眶竟是强行挤出两滴眼泪,脸上说不出的悲痛。
这一幕,把老方看的敬佩极了。
秦王啊秦王,为了忽悠少爷,你也太会演了吧?
可此时,朱寿也不生疑,恍然大悟一般的点了点头,喃喃地道:“怪不得!”
“原来,也是个苦命的女人呐!”
话音刚落,邓氏好奇的走上前来,凝眸问道:“小弟,什么什么苦命?”
朱寿收回感慨之心,一脸坦然地道:“噢,嫂嫂说这个啊……”
“小弟见你们伉俪情深,不输于吾与吾妻,心生万千敬佩呐!”
“你们两口子,一看就是生则白头偕老、死则同穴而眠之相呀!”
死则同穴?
闻言,邓氏脸上掠过一抹无穷的黯然,下意识地道:“一介妾室,有何脸面同穴?”
朱寿顿时瞪大眼睛,震惊地道:“啊?”
“秦二哥,难道嫂嫂不是你的正室?!”
朱樉面上很是尴尬,讷讷地道:“早年暴元当道,不得已之下,娶了一个草原异族之女子,当了正室……”
“等咱迎娶你嫂嫂过门,再想休妻,却是死活办不到了!”